识偏头躲开了。 我有些惊讶,结婚七年,每周日晚上给他掏耳朵,是我们雷打不动的习惯。 他表情一僵,随即笑着找补:“下午自己随便弄了一下,挺干净的。” 我盯着他耳垂上一道若隐若现的齿痕,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不一会儿,身边传来了老公沉重的呼吸声,我却起身出了门。 1 周明远这个人向来矫情。 就拿掏耳朵这事来说,他总说只有我才能把握好力道,弄得他舒服又干净,别人他信不过。 今天他突然不让我帮他掏耳朵,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尤其他耳垂上那细微的痕迹,更是带着几分隐秘的暧昧气息。 到底是谁掏了他的耳朵? 思来想去,我睡意全无。 我出门去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