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匀的呼吸声,小手搭在她的腰上,像只温顺的小猫。掌心的红痣还残留着白天的灼痛,像块烧红的烙铁贴在皮肉上。 她悄悄挪开女儿的手,起身坐在床边。王建军睡在客厅的折叠床上,发出震天的鼾声,混杂着酒后的呓语。秀莲走到客厅门口,借着月光看见他摊开的手掌——那只曾经为她拧过瓶盖、为朵朵系过鞋带的手,此刻指甲缝里还嵌着些赌场的烟灰,指关节处有块新的淤青。 红痣突然微微发烫。秀莲的视线穿透王建军的胸膛,看见他贴身的口袋里露出半截烟盒,和藏堕胎药的那个一模一样。烟盒旁边还压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周三前带朵朵去山里见刘老板。 秀莲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扶着墙才没让自已摔倒,指尖在粗糙的墙面上划出浅浅的白痕。那些缠绕在王建军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