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没有其他去处,最终又站在了家门口。
拿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门,却看见我妈恰好站在了门边,似乎是准备出门。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也浮肿得厉害,看到我也是一怔,而后讥讽道:「哟,大小姐还懂得回来啊。」
她说着往我房间走去,很快便抱出一堆我的衣服,连着行李箱一块丢了出去:「还回来做什么,觉得自己很有能耐就滚啊,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衣物在我脚边散开,我握紧了手中的病历:「妈妈……」
「闭嘴,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你滚啊。」
我悲哀地笑了笑:「妈妈,是不是我也只有死了,你们才不会那么恨我?」
妈妈愣了一下,而后失智一般,尖叫道:「如果不是你,颂祺怎么会走?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把我的颂祺还我!」
「好了,她爱干嘛干嘛去,你理她做什么。」爸爸扶着妈妈的肩将她哄回屋。
我看着紧闭的大门,只轻声道:「爸妈,如你所愿,往后不用看见我了。」
他们要我走,那我便走吧。
或许只有在我走之后,这个家才能恢复平静,这也是我能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我蹲下去收拾衣服,让病历变成了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我在候车站睡了一夜。
第二日,在坐上最早的一班火车前,医生给我打来电话:「白落落,你的情况现下可申请我院的一款试验药。你要不和家人商量一下?如果成功的话,生命延长5-10年以是很有可能的……」
「不用了。」我看着轰鸣着向这边驶来的火车,打断道:「我决定顺应天命了。」
医生着急了:「姑娘,即便不同意用试验药,以你的情况也该尽早来医院治疗才是。」
「谢谢提醒,但真的不用了。因为,我活着本就不算件幸事。」
心理医生建议白母去辽阔的地方散心,于是白父请了几天的假带妻子去旅游了。
然而几天后回到家,夫妻俩面对女儿空空如也的卧室门口,心里都莫名有些不安。
「那丫头脾气真是倔,都几天了还没回来……」白父摸出了手机,盯着电话录的界面犹豫不绝。
白母瞧了他一眼,冷着脸回卧室关上门:「要打你出去打,别让我听见。」
于是白父走到阳台,正要按下拨号键,却有一通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你好,是白落落的父亲吗,我是她的主治医生。」电话那头的人说。
白父无措起来:「我是,她怎么了?」
「您的女儿现在是脑恶性肿瘤三期,我院现在有一款试验药,效果好的话能延长5-10年寿命,只是她拒绝了,并且至今未接受任何一种治疗。我的劝说对她收效甚微,只好联系您了。」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