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与我说的吗?” “我应该同你说什么?”姜星杳道,“让开。” 靳擎屿也有点不依不饶:“你早就知道在菜里动了手脚的是他,可你还是选择维护了他的面子,没有把这一切当场挑明,杳杳,你的心还真是偏得没边儿了。” 他半个身子遮住了包厢的门,脑袋也是稍微垂了下来,一双眼睛含着莫名的笑意,就这么盯着姜星杳。 姜星杳声音生硬:“靳擎屿,你搞清楚了,从来就不是我让你来这里的。” “这就是你偏袒秦江南的理由吗?姜星杳,他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冲动无能,你就喜欢这样的?”靳擎屿质问。 他的腰弯得更低了一点,视线紧紧的盯着姜星杳,试图看清楚姜星杳眼睛里的情绪。 长久的沉寂,他看到的只有姜星杳那双冷漠的,嘲讽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