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里间吴仁义的公事房里传出些不寻常的动静。 —像是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的闷响,还夹杂着一声满足又带着酒气的饱嗝。 王爵心里微微一突,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他凑到外间钱老倌那张破桌旁,压低声音问道: “钱叔,吴大人今天……没回去用午饭?里头这是……” 钱老倌掀了掀眼皮,浑浊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又朝里间方向努了努嘴。 “张奎请客,刚酒足饭饱回来,呵。” 短短几个字,像冰锥子一样猛地扎进王爵心里! 王爵的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张奎就请吴仁义吃饭? 这顿酒,能是白吃的? 吴仁义本就刻薄贪财,收了张奎的好处,还能有自己好果子吃? 果然,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