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就这般屈辱的匍匐在地上。 钱玥突然后悔自己为何要来玉华宫,她到底在等什么? 那桩往事早已经成了过去,她却在心里还惦念什么,当真是没意思。 钱玥慌乱地摆了摆手,又觉得稍许有些幼稚,忙起身同榕宁行礼笑道:“回贵妃娘娘的话,嫔妾的身子嫔妾自己晓的。” “这是幼年时期落下的老病根儿了,一时半会儿也调养不好,多谢贵妃娘娘的关爱。” 她顿了顿话头道:“时候不早了,贵妃娘娘兴许还有些事情要忙,嫔妾告退。” 榕宁点了点头,心头暗自叹了一口气。 只希望钱玥和自己弟弟的恩怨不要再继续下去。 如今沈家可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榕宁心头颇有些疲惫,为何想要求个安稳却是这么的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