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碰撞和女人压抑的呜咽。我缩在最角落的阴影里,抱着膝盖,试图让身上那件勉强蔽体的破布裹得更紧些。脚步声沉重而来,停在我面前。镶铁皮的战靴,沾着泥泞和暗红的血渍。我僵着脖子,一点点抬头。玄色铁甲,墨色大氅,一张极年轻却极冷硬的脸,眉眼深邃,唇线紧抿,像是用边关最冷的月光和最硬的石头雕出来的。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周围嘈杂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所有视线,敬畏的,淫猥的,同情的,都胶着在这里。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下一刻他就会拔出腰间的佩剑。但他没有,只是微微弯下腰,带着硬革手套的手指,粗鲁地捏住我的下颌,强迫我抬起脸,迎上火把的光。他的指尖很冷,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寒意。我抑制不住地颤抖。就这个。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寒铁敲击,砸进所有人的耳朵里,带走。有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