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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你根本他妈的就不是沈心，你是哪来的妖魔。”

我从贴身衣服里，拿出一粒药。

拈在指尖。

“这是我曾经给你找到的救命药，你吃了就能好，你要不要啊？”

陆春山顿时萎住了，仿佛狠狠攫住了最后一点希望，点头如捣蒜。

我看着他灰黄色的脸。

想起我被他冤枉致死的老爹

想起我煤气中毒被他反锁在家差点被害死。

想起儿子高考那天她在和他在小屋幽会，特意毁去儿子前程。

不禁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然后我按了护士铃。

陆春山被打了一针镇定剂。

他很快睡去。

陆家明连滚带爬地跑远。

我离开之前。

望着熟睡的陆春山。

“我知道你的心愿，不就是和她合葬。”

“你放心，我会帮你完成。”

14

医院一个寻常的清晨。

楼下拉起了警戒线。

扫地的阿姨先发现了，在医院天台，有两个摔下来的人。

知道内情的人小声议论。

“这是老两口子，老头没得治，老太太殉情了。”

“放屁呢，这是老太太闹离婚，老头抱着她一起死。”

“怪不到呢，这俩人的手到底还是紧紧扣着的，就没松开。”

听说陆春山当时老泪纵横地请求苏菲菲来看他最后一次。

“看完后，两不相欠，答应离婚，就此永别。”

苏菲菲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连衣服来了。

深情苦楚，仿佛有万千苦衷。

“菲菲，你拉一拉我的手。”

陆春山得寸进尺。

“菲菲，你亲一亲我的脸颊。”

苏菲菲不耐烦起来。

陆春山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爬了起来，抱着苏菲菲。

两人从八楼的窗户一跃而下。

那天，我附在陆春山耳边说的那句话是。

“你和苏菲菲之间，也该有个了断。”

他想推下她，造成跌落的意外。

他以为自己能做到，没想到，他们抱得太紧了。

他爱她，也恨她，我知道。

我解脱了。

最后，还是我出面，借了点钱。

把陆春山和苏菲菲合葬。

众人劝我不要太伤心，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的。

我还有儿子要照顾。

我摇头，“我已经是风烛残年的人了，谁也照顾不了，儿子有他的造化。”

儿子经历连串打击，已经有点痴傻，人们说他得了疯病。

养上个一两年，慢慢的，总会好的。

不好也没关系，我还有那一粒救命的药。

试试么，万一呢。

不破不立。

有这一遭磨砺也不是坏事，我期待他恢复至纯至善的那天。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我在温泉山庄给自己留了足够的钱，不出意外，将在那里度过余生。

平静，安稳，细水长流。

我偶尔会去扫墓，回忆往事，在坟头流下两滴同情的泪水。

为自己，为他们。

“老陆，菲菲，生同衾，死同穴，你们的心愿，我帮你们完成了。”

“你们在地底下，也要紧紧拥抱，从此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