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欲疯狂的剧痛第一次被真正压制,而非以往太医们用药勉强麻痹后的苟延残喘。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腑,竟无往日针扎般的刺痛,只余下一种虚脱后的空茫。 他抬眼,重新审视站在床前的女子。 一身粗布衣裙,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身姿纤细,立在昏暗灯影里,像一株柔韧的青竹。面容算不得绝色,却清秀干净,尤其那双手,稳定、修长,方才捻针时,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此刻,她正垂眸,用一方素白棉帕,仔仔细细擦拭着每一根银针,仿佛那才是世间最紧要的事。 方才那句“救你之人”言犹在耳,平静,却掷地有声。 “你用了何种针法?”萧翊开口,声音依旧低哑,却平稳了许多。他从未见过这般诡谲迅疾的手法,几针下去,竟能强行逆转寒毒攻心的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