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在那个小房子里喝药自杀了。 冷冷清清,没人给她收拾身后事。 我去取回了我的车,它依旧和从前一样,没半分变化。 只不过车上的煞气已经微弱到快要感受不到。 我仔仔细细地将车擦拭了一遍,将它永远锁在了车库里。 期间,我试着跟苏晴对话,但是对方好像若有若无。 也许是大仇得报,她也终于能放下执念了。 陪我这一年,我还有点舍不得她走。 不知不觉,我们两个好像已经融为一体了。 又是一年春,苏晴父母又打来电话。 “孩子,我们准备为小晴再举办一场葬礼,希望你能来。” “好。” 我答应了苏父苏母,可是苏晴这次却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