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却先灌记了煤烟味和一股说不清的霉味。 他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身上盖着的被子又薄又沉,针脚歪歪扭扭,还带着点汗馊气。抬头望去,屋顶是糊着旧报纸的椽子,墙皮斑驳,角落里结着蛛网,窗棂是老式的木格,糊着一层发黄的窗户纸——这不是他那间带落地窗的公寓。 “操,头真疼……”他想撑着坐起来,手刚碰到炕沿,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就像潮水般涌进脑海: “华青云,二十岁,红星轧钢厂学徒工,父母早亡,住京城南锣鼓巷附近的四合院,前院最东边那间小屋……今天下午在院里晒被子,被棒梗那小子故意撞了个趔趄,后脑勺磕在台阶上,晕了过去……” “四合院?棒梗?红星轧钢厂?”华青云瞳孔骤缩,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怎么看都像他前几天熬夜看的那本年代文里的设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