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讨回来!”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挺直了几乎要折断的脊背,在保安和众人各异的目光中,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却异常坚定地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李慕歌矫情的啜泣声,孩子的哭声,还有谢敬白压抑的、混乱的喘息。 眼泪模糊了视线,但我却再也没有回头。 战争,才刚刚开始。 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我的女儿。 也是为了那个曾经被爱情蒙蔽、被肆意践踏,如今要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林轻柠自己。 那一巴掌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走出铂悦酒店旋转门,南城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喧嚣的余温,却吹不散我浑身的冰冷和麻木。 身后那道门,隔开了两个世界,他们的,和我的。 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