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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明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脸色煞白,却依旧强撑着:“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这么想!是不是他们教你这么说的!你们到底给我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
他挥着拳头就要朝我养父冲过去,被反应迅速的警员按住。
教导主任也看不下去了,拍着桌子说:“天底下怎么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别人救了你们的孩子,把孩子养得这么好,你们不感恩就算了,还一口一个‘人贩子’,难怪孩子不愿意认你们!”
林建明被警员死死按住,脸色憋得通红,但依旧怒视着我的养父母,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嘟囔:“胡说八道!我才是她亲爹!你们就是图我女儿的钱!”
一个女警官走到我身边,温和地问:“江月同学是吧?你刚才说,他们是故意的,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向那两个还在拼命表演的男女,他们的脸上看不见丝毫慌乱,只有被女儿“冤枉”的痛心疾首。
他们以为我年纪小,以为我忘了,其实,我什么都记得。
我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因为我妈妈死后,我外公外婆给我留下了一笔信托基金。”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会客室里炸响。
林建明和周琴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慌,但很快又被强烈的贪婪所取代。
“那笔钱,要在我十八岁成年,并且‘身体健康’的情况下,才能由我继承。而我的监护人,也就是我爸,可以代为管理。”
我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我偷听来的,残酷的秘密。
“我的哮喘,在他们眼里,就是‘不健康’。他们怕我活不到十八岁,更怕我这个‘不健康’的身体,会影响他们拿到那笔钱。”我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刃,一下下剐着他们的脸。
“所以,他们宠爱陈念,冷落我。所以,他们在那场大火里,选择放弃我这个‘累赘’和‘风险’。”
我看着周琴那张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如果我死了,一了百了。如果我活下来,他们也可以扮演慈父慈母,继续掌控我的人生。”
“所以,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蓄意的,带有侥幸心理的谋杀。”
说出这一切的时候,我的内心平静得可怕。
他们无法再用“慌乱”和“失误”来辩解。
贪婪,才是唯一的真相。
在众人震惊又鄙夷的注视下,我无力地扯了下嘴角,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讽刺:“所以,你们现在认我干什么呢?来确认我死没死透吗?”
周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脱开警员的手,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你胡说!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怎么可能害你!你被他们洗脑了!我要撕烂你的嘴!”她被眼疾手快的警员再次死死按住,身体像条被捞上岸的鱼,在地上疯狂扭动,面目狰狞,丑态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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