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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四自己说要立字据的话,那正好,有了字据,不怕将来分家的时候有人反悔。
姚老爹把这货的一举一动都收在眼底,哪能不明白他什么心思,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四主动放弃自己将来那一份,做爹娘的自然心里难受。
“老大、老二,你们咋说?”
姚老爹看着姚铁柱、姚二柱问道。
姚铁柱本能地摇头:“爹,老四这,把自个儿罚的也太重了。”
姚二柱则深知老四的脾气,知道再劝下去没什么用,于是很干脆地道:
“我没意见,爹做主吧。”
姚老爹又把头转向果儿:“果儿丫头,你看呢?”
果儿:“我赞成四叔说的。”
老两口眼下身子骨很是硬朗,分家,那是未来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以后才能发生的事,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叫白巧儿切身感受到疼才行,她不是喜欢银子吗?那就叫她失去更多的银子。
姚四柱自愿放弃家产的字据是果儿执手写出的,姚四柱痛快地在上面画了押,又抓着白巧儿的手也摁了手印,这事就算画上了句号。
第二日姚四柱就回了铺子里,走前把白巧儿安置在陶氏身边,在主院给她收拾了一间厢房,跟上回一样每日开始在婆婆身边立规矩。
包氏知道后,乐了:“这下四弟妹终于如愿以偿,搬进新宅子里住了。”
衙门有人好办事,两日后,姚福山就亲自上门来报信,说县衙的案子结了,白家老大诬陷姚家的那些事纯属子虚乌有,姚家的烤鸭铺可以照常开门做生意了。
雨过天晴,众人顿时高兴不已。
姚三柱上前打听:“福山,那白老大呢?他空口白牙污蔑我们家,我们是不是可以告他诬陷罪?还有这些日子我们损失那么多生意,是不是该陪给我们?”
姚福山道:“放心吧,白老大被判的不轻,刑杖四十,加半年的徭役,再赔一大笔银子出来,除了那几户告他的苦主,一人赔十两银子的看病钱,你们家赔三十两,剩下的归县衙。还有,以后他们白家再也不能开铺子做生意。”
“好!”
姚三柱激动地拍手叫好,众人闻言也都觉得痛快,这下子白家偷鸡不成蚀把米,看他们还拿什么嚣张?
送走了姚福山,众人开始商量铺子重新开张的事。这几天因为做不成生意,作坊里放了假,连宰鸭子的事都停下了,还有铺子里的伙计也都放假回去了,得先把人手召集回来,准备好各种事宜再开工。
相比姚家的喜气洋洋,白家村白二婶家则是愁云惨淡。
他们也接到县衙的通告,得知儿子被判了四十刑杖加半年的徭役,还要再交出一大笔罚银,白家人顿时如天塌下来一般哭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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