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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怎么了呀?!”大壮百思不得其解,困惑地挠挠头。
“负荆请罪去了吧,不是有这么个说法?”香草冷笑,“瞧他这样子,兴许昨日他都不止衣衫不整,还和夫人有了什么别的。”
“你这是什么话?”大壮拧眉,不赞同地看着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只听几句谣言,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夫人的名誉!”
“我随便猜猜罢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香草扭身上了马车,“不与你说了。”
大壮皱眉,感觉香草最近也怪怪的。
原来很老实话又少的一个姑娘,最近却话多了不说,脾气也见长。
只是他到底对香草有着情意,也不好因为这一句无心之言就把人全盘否定,只能叹气。
“你这是做什么?”
严华跳上马车,也把苏潇给惊了一下。
她看着严华身上绑着的荆条,满脸诧异,“都出血了,你快拿下来!”
“不摘,负荆请罪。”严华冷着脸说。
“你真是那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呀!”苏潇拔出匕首,想帮严华把荆条给割断。
严华躲开了,“不然要如何?大摇大摆地进尚书府,只怕那娇小姐他爹看了更生气。”
“算了,他要绑就让他绑着吧。”袁相柳拉过苏潇,吩咐车夫把马车赶得快一些。
虽说严华未必有这份心机,但误打误撞的苦肉计,有时候也还是好用的。
目前这个情况,除了苦肉计,确实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对策了。
鲁府,正堂内一片死寂。
原本苏潇她们过来的时候,鲁鹤年看到严华身上绑着荆条,直接往地上一跪,还被吓了一跳,伸手就要去扶人。
结果在鲁怡哭哭啼啼的背景音之下,苏潇阐述完了前因后果,鲁鹤年收回了手,一脸肃穆。
气氛便陷入了这种让人难言的沉默之中。
鲁鹤年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不至于歇斯底里地跳脚,但这件事情不小,他此刻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
若说一点儿对严华的埋怨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
鲁鹤年居高临下看着在地中央跪得笔直的少年。
身上的荆条锋利地刺破了衣服,划破了皮肤,已经有血迹渗透布料,若是严华穿的是白衣服,只怕要像雪地里的红梅绽放了。
但纵是一身黑衣,也能看出血迹不少,如此诚意,加上事情还是鲁怡惹起来的,让鲁鹤年不忍再加以苛责。
“爹”鲁怡用手帕擦干了眼泪,上前来。
鲁鹤年很想抽她一巴掌。
他对这女儿一直很溺爱,家中也就这么一个姑娘,全家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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