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把头埋得更低。 李聿得意地长出一口气,转身走了。 两个婆子钻进去,妥帖地为顾窈梳洗干净,然后捧着燕庭月的铺盖出来,“王爷说了,以后将军不得进这位姑娘的院子。” “凭什么?”燕庭月挣扎着站起来,牵动发麻的双腿,膝盖一软,又跌了回去。 两个婆子也不敢多说,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将燕庭月的铺盖送到主院去了。 燕庭月有心去看一看顾窈,但是她的房间被数十个侍卫围得团团转,恐怕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也只能悻悻离开。 顾窈又累又困,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日上三竿了还没有醒,顾狗蛋的小脸贴在她的脸颊上,软乎乎地蹭了蹭。 顾窈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只看到儿子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近在咫尺。 她揉了揉太阳穴,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