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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晃了晃刀,做出捅刺的动作。
“这刀子,一刀就能扎穿你孙子的小身板。”
岑母直接就哭出来了,疯狂摇头。
赵建国把她嘴里的布团掏出来,岑母连忙压低声音哭求道:“赵哥、赵哥我会老实配合的,求你给我孙子一条活路,我、我给您立长生牌位!求求您了——”
“呵,等回去再说吧。”
赵建国把刀收起来,女人解开岑母身上的大部分绳子,只在她脚腕上留了一条隐蔽防止她逃跑的。
等岑母坐到板车上,蜷着腿用屁股一压,也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见她确实配合,赵建国几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小年轻和一个女人一并扶着推车走在前边,赵建国和另一个女人说说笑笑的走在后边。
任谁看了,都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家子农民。
赵建国几人的窝点离得也不远,就是一间带了个十来平院子的小平房。
进屋、关门,岑母手上重新被栓上麻绳,但两个孩子,倒是被从麻袋里放了出来,只是被摔的那个孩子还在昏迷中,被女人抱去跟土炕上的其他孩子堆在一起了。
对,土炕上还躺着整整八个男娃,还全是岑母看着有点眼熟的,明显是幼儿园附近人家的孩子。
当岑母看见其中一个大点儿的孩子,两条腿不正常的扭着时,她就知道,自己即便磕头哭求,这些黑心烂肺的拐子,也绝不会放过她和孙子了。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受教育程度不低的岑母,开始绞尽脑汁的分析起利弊和自己能拿出来的筹码。
赵建国和小年轻见她这模样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但也不催她,转身做自己的事,由着她琢磨。
约莫半小时过去,两个女人做了简单的饭菜端进来时,岑母说话了。
“赵、赵哥,你们拐孩子,不外乎就是为了钱,对吧?”
小年轻嬉笑道:“怎么,大娘你要拿钱给自己和孙子赎身?不行的哟,为了迷惑那些公安,我们还得带着孩子多待一个月才走,放你们回去不是自找麻烦吗。”
“不不不,小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岑母露出讨好的苦笑,“而且赵哥知道的,老婆子我根本没什么钱,孩子也不孝顺,要不也不能大冷天的给赵哥当小工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小年轻是真来兴趣了。
岑母嗓子吞咽了一下,努力稳住嗓音,低声道:“小哥,你们拐孩子出去卖,路上费时费力不说,一个孩子最多也就卖大几百。”
“但我知道有两个孩子”
岑母声音压得更低,显得无比神秘,“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金娃娃!”
“你们随便抓住一个,写信找他们爹妈要赎金,都肯定能拿到数不清的钱!”
“至少十万!”
“十、十万?!”
小年轻真的惊了,“谁家孩子这么值钱啊,一个就能要十万赎金?你别不是耍小爷玩儿呢吧?”
“真真的!”
岑母顿了顿,眼底浮现一抹狠厉,“要不是养了个狠心的白眼狼出来,那其中一个孩子,还得管我叫外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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