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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是知道我挚爱的爱丽丝有多受欢迎的,她这两年被一个装模作样的画家给迷住了,成天和他泡在画室里,我每次跟她求婚,她都嫌我烦”
岑侑夏不为所动,“然后呢?”
秦修眼神飘了一下,“然后我就想起来,我们俩的儿子还在国内,被她老师带着呢”
岑侑夏把嫌弃写在脸上——这是什么想靠儿子上位争宠的恶俗桥段!
偏偏秦修还一脸的认真,沉声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把儿子接去法国,再给他改成‘佟’姓。”
“爱丽丝看在儿子随了她老师姓氏的份上,肯定能分出一部分精力给儿子。”
然后他这个当爹的,就能用给儿子正名的理由,再去佟老先生那磨一磨,顺势让爱丽丝跟他把婚给结了!
岑侑夏越听越有种既视感,“等等,你说想给儿子改成‘佟’姓”
“所以,你儿子是秦数???”
这下换秦修惊讶了,“师父,你和数哥儿认识?”
岑侑夏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不仅认识,我还知道他被下放到羊圈,是因为替被冤枉的老师奔走,而受了牵连。”
见秦修还理直气壮地摆出一副“年轻人多经历些苦难有利于成长”的表情,再想到上辈子当孤魂野鬼时看见的,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疯狗“佟数”。
岑侑夏忍无可忍地站起来,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狠狠几巴掌。
“秦修!你儿子最艰难,最需要长辈帮扶的时候,你在国外忙着争风吃醋!”
“听你的意思,连这些年照看秦数长大的人,都是爱丽丝姐姐的老师!”
“你他妈一点身为父亲的责任义务都没尽到,现在还好意思利用儿子来逼婚爱丽丝姐姐?!”
秦修被她打到抱着头躲,“师父你听我解释”
“别叫我师父!”
岑侑夏撩起袖子再重重抽他两下,怒气冲冲地指着大门。
“我没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徒弟,秦数现在有我管着,也用不着你这个爹,你给我麻溜地滚出去!”
苏云书见闹得有点大,连忙拉着贺破山一起把她按回沙发上,端茶递水的安抚。
秦修人都要被打傻了,委屈地道:“师父,数哥儿怎么就归你管了?”
岑侑夏恶狠狠地瞪眼,“他跟我小徒弟处对象,我算他半个丈母娘,怎么就不能管他了!”
“你不服就让爱丽丝姐姐来评评理,看她愿意把秦数交给我,还是交给你这个亲爹!”
秦修立马就蔫了。
当年爱丽丝还留在国内的时候,他就是想尽办法也争不过岑侑夏,才干脆拜她为师的。
只是小师父嫌弃他年纪大了,还笨手笨脚的,一直不肯承认他徒弟的身份。
没想到他儿子倒是个运气好的,竟然跟小师父的正经徒弟处上对象了?
商人的敏锐嗅觉,让秦修越发看重儿子的价值。
他腆着脸挪回来,赔笑道:“师父,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数哥儿的父亲,你再气,也得让我们父子俩见一面吧?”
“我这次回来,还带了爱丽丝给你写的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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