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剑脊撬半寸,最后把斧背引到白银甲能承的角度上。他像在和山周旋——不去搬山,不去推山,而是让山自已走错一步,然后在那一步里伸出一根楔子。 “你不硬接。”冷峰低声道,“你在算。” “你也在算。”林尘回。 冷峰的眼里第一次浮出一丝亮。他忽然收斧,后退一步,然后猛冲——这一步的冲势完全不通于先前的沉坠。他像一条离弦的箭,斧刃在冲势里带起一缕薄薄的白光,那是他斧上的“气”被激发出来。斧刃并未直斩,而是在将至未至之际,忽然一转,斧柄端“梆”的一下点在地上,人借势跃起,自上劈落! 这是他压箱底的“一斧两落”。第一落是虚,是势,是把对手的注意力提到斧刃;第二落才是实,是以身作矢,以斧作羽,倾全力的扑杀。 林尘仰脸,眼里的灯光和斧光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