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我生生在水底下保护怀里的文物!” “若不是帮你抢救文物,我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流产又怎么可能宫寒!” “这些年我痛到几乎去死,我都没放弃为你生孩子,你呢?” “别说了,阿蘅。”陆泊州几乎是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身前哀求,“是我对不起你。” 我深吸一口气,“你和那个年轻的徒弟搞暧昧,你享受她对你的追捧、崇拜,你还任由她突破界限亲你!” “怎么?陆大教授不愿意承认吗?” 看着他脸上的痛苦,我心里一阵快意,语气愈发恶劣。 “你们昨晚睡了吧?我都看到了。” 陆泊州浑身打了个冷战,“没有,阿蘅,我和她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我只是喝醉了,我脑子不清醒,我还去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