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面条件都很好,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我妥协了,因为我看见了她日渐花白的头发和眼里的哀求。 我约那个男人见了面,开门见山:「我们结婚吧。但婚后,我们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互不干涉。」 他似乎也早就料到了,只是苦笑了一下,说:「好。」 我们都是被家庭绑架的可怜虫。 第七年,在双方父母的不断施压下,我们有了一个孩子,是个女孩。 我以为,这样总该结束了。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另一个深渊的开始。 姑姑抱着孩子,叹着气说:「要是能再有个男孩就好了。」 是了,哥哥是男孩。 我必须生个男孩,才能告慰哥哥的在天之灵,才能让她真正地安心。 可这一次,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