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舒缓的音乐,终于将警局的喧嚣隔绝在外。 “还疼吗?”他握着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胳膊上包扎好的咬伤和身上的淤青,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我靠在他肩上,摇摇头,“上了药,好多了。” 身体上的痛楚渐渐消失,但精神上的疲惫和屈辱却还是萦绕在心头。 “对不起,”江衍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是我没安排好,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不关你的事,”我反握住他的手,“谁能想到会遇到这种疯子一家。” 想到那一家人的丑态,我依然心有余悸。 江衍川搂紧我,下巴抵着我的发顶:“我已经让律师团队接手了。他们一个都跑不了,都会付出最重的代价。”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