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不都是她们自找的吗? 如果当初,杜心悦没有那么嚣张跋扈,没有将我的善意和退让当成软弱可欺。 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淡淡地开口:“王女士,当初你女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我,甚至想让我坐牢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过,她会把你们家也拖下水?”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继续说道:“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件事是公司法务部在处理,我无权干涉。如果您觉得法院的判决不公,可以继续上诉。就这样吧。”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我不是圣母,做不到以德报怨。 对我而言,不落井下石,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处理完这件事,我开车来到我和朋友合开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