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先救我!我怕!他那柔弱的白月光跪在地上:我哥他……他还有意识,他只是不能动!老公傅昭恒指向了另一个方向,对消防员嘶吼:救他!先救他!火舌吞没了我,我在烈焰中被烧得面目非。我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个月后,傅昭恒才第一次出现,他眼神躲闪:你不知道,她哥哥是为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你以后还有我,但她不能没有哥哥。1火舌舔舐着我的皮肤,那是我此生经历过最极致的痛楚。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卷曲、碳化。浓烟呛入我的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着滚烫的刀片。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我死死地盯着傅昭恒。他没有看我。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那个叫温晴的女人和她所谓的植物人哥哥温屿身上。他亲手将我推入了地狱。这地狱,我待了整整三个月。全身百分之七十重度烧伤,医生数次下了病危通知。无数次的清创、植皮,每一次都像是把我从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