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却已恢复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冷静号脉、条理清晰的女官只是幻影。她微微屈膝:“奴婢僭越了。” “苏姑娘精通医理,帮了本王大忙,何来僭越。”朱琙道。 “略知皮毛,不足挂齿。”苏婉宁语气平淡,“宫中贵人亦常莳花弄草,偶有不适,故奴婢习得些许。” 她再次将理由推给了“宫中贵人”。 当夜,书房。 朱琙与顾言清对坐。 “王爷,今日之事,绝非偶然。”顾言清神色凝重,“曹慎行人虽离去,网却未撒。此乃试探,亦是警告。下一次,恐怕就不会如此简单了。” 朱琙捏了捏眉心:“本王知道。那苏婉宁……” “此女,深不可测。”顾言清沉声道,“今日她出手,看似解围,实则也将她自已更深地嵌入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