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耗时十一分钟。秦文杰早就预料到,自己可能会输得很惨。毕竟,就连谢名扬那个青锦赛冠军都被陈金剃了个光头,三局只得了三分。自己这个青锦赛十六强,又何德何能,妄想在陈金手上赢得更多分呢?事实上,陈金完全可以剃他两局光头。但,最终还是心软,看在昨天一起练球的情谊上,让了一分。“打得好。”满脸的汗水,掩饰不住秦文杰内心的挫败,与陈金握手时,兀自强颜欢笑。“承让。”陈金轻轻地说了句。随即,两人没再言语,各自拿着球拍和毛巾,走下赛场。陈金正喝水,眼角余光一瞥,但见秦文杰一声不吭,独自默默地走向卫生间,背影落寞。“这小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应该不会这么差吧?”陈金隐隐担忧。好在,没过多久,秦文杰便从卫生间里出来,回到场地。“没事吧?”陈金顺手递了瓶水过去。“没事。”秦文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