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脸。 “一万五!就做几个破指甲?你花这种冤枉钱不怕折福折寿啊!” 她痛心疾首地指着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做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能当饭吃?连洗衣做饭都干不了!” “我儿子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这样花下去,以后我们老刘家还不得被你败光了?” 我用力抽回被她抓得生疼的手。 “你是不是有病?这是我爸妈的钱,跟你儿子你刘家有半毛钱关系!” 刘姐气得不行,我懒得理她,申请了年假出去玩。 再回来时,发现办公桌价值百万的绝版手办都不见了。 而一旁的刘姐,还在她自动代入的“恶婆婆”角色里无法自拔。 “别找了,这么大个人了不要玩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浪费钱不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