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墅。 看到他的时候,我几乎没认出来。 不过短短一个月,他像是老了十岁,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布满了疲惫和沧桑。 他看到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溪溪,我错了,你原谅我,帮帮我好不好?”他声泪俱下,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傲和体面。 “我一直都是爱你的。”他抓着我的裤脚,急切地辩解,“真的!当年我娶黄莺,只是一时之气,气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以为你不在乎我,不在乎子榆……” 我看着他这副可笑的模样,只觉得荒唐。 “黎洛,收起你那套说辞吧。”我冷冷地打断他,“爱?你的爱,就是把我当替身,就是为了别的女人打我,折断我的手腕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痛哭流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