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着一个多月没掉一滴雨星子。日头毒得像火烤,地里的庄稼苗蔫头耷脑,叶子卷得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一捏就碎。 赵家窝棚这疙瘩,本就靠着山里的出产过活,这下可好,眼瞅着秋收是指望不上了。屯子里家家户户的粮缸都见了底,烟囱也不像往常那样突突地冒烟了,偶尔升起一缕,也是有气无力,风一吹就散。大人们脸上愁云密布,孩子们也饿得直哭,往日里屯口那棵老榆树下的笑闹声,如今是半点也听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死气沉沉。 赵老栓蹲在自家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那张刻记了皱纹的脸,更显得愁苦。他是赵家窝棚的把头,放山采参是一把好手,可眼下这光景,地里不长粮,山里的野兽也藏得深,日子是真难啊!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望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