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才终于懂得了那份深沉而笨拙的守护。 我告诉父亲,我要和程屿离婚。 父亲握着我的手,坚定地说:“放手去做,你想做什么,爸爸永远是你的底气。” 几天后,程屿和他母亲陈母在医院的停车场堵住了我。 陈母一上来就理直气壮,一副我是他们家大功臣的嘴脸:“宋月,既然你非要离婚,那也行。按照现在的婚姻法,夫妻共同财产一人一半,安和医院的股份,必须分给我儿子一半!” 程屿站在一旁,低着头,默认了母亲这种无耻至极的要求。 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分家产?好啊。”我摊开双手,欣赏着他们错愕的表情,然后一字一句地揭开了最后的底牌: “真不巧,我宋月名下,没有任何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