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精疲力竭,眼泪干涸为止。 夜已深,许炘披头散发、垂头丧气、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之前剪的女式短发现在已经长到了快到肩膀的长度。 时间真的是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沈霖宴煮了一点粥,端过来吹了吹,确定温度合适了才放到许炘面前的桌上,“姐姐,来,吃点粥暖暖身子。” 许炘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还冒着热气的粥,终是没有胃口,摇了摇头,继续失魂落魄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霖宴很心疼,许久才问:“姐姐,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提及此事,许炘又想哭了。 但是她真的没有眼泪了,所以只是耷拉着脸,好似一条难看的苦瓜。 沈霖宴见状,也不再刨根问底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