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杀杀、风风雨雨见过的实在是太多了,光是被人暗杀,就有过不下十回了,因此他对于危险也格外的警觉和敏锐。咔噔……他打开枪的保险栓,给枪上了膛。像他这样的人,枪里都是常备子弹的,这把德国的勃朗宁手枪,还是他走了关系从国外特地弄回来的,比起那些日式手枪不知道好了多少,更别说黑市上那些自制的火炮筒子枪和铳子了。他把枪对准了窗口,只要有什么东西一出现他就能立刻把他给打死,但是过了几分钟,外面也没有动静。梁恩海屈身半蹲贴着家具墙根走慢慢的靠近了窗边,右手持枪,打量了片刻,然后左手猛地伸出将玻璃窗推了开来,一声尖锐的猫叫从外面传了过来,只听得扑通一声,不知道那猫跳到哪里去了。梁恩海紧绷的神经松了松,他松了一口气,把手枪卸了,放回腰间的枪套里,骂骂咧咧的关上了窗户。他也不准备再继续喝酒了,经历了这么一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