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没有半分迟滞,那感觉,就像我这三百年来对他的信任,一文不值。行刑前,我那个一向最爱美的白莲花师妹柳如烟,穿着一身素白,哭得梨花带雨。她跪在掌门面前,声泪俱下地陈述着我这个师姐,是如何因为嫉妒她和师兄情投意合,而勾结魔族、意图颠覆宗门的。证据证据就是我那把饮过无数魔尊心头血的佩剑清霜,此刻正安静地躺在证物盘里,剑身上,被一种极高明的手法,染上了一丝无法洗净的魔气。我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当凌天剑用那双我曾无比信赖的眼睛,对我流露出失望与痛心时,一切都已成定局。整个天衍宗,没人会相信我,只会相信他们未来的掌门,和那位人见人怜的柳师妹。风雪迷了我的眼。我最后看到的,是被两个执法弟子死死拦在人群外的我的小徒弟,墨尘。他今天没有穿我前几日才为他缝好的白衣,而是一身与他名字相衬的墨色劲装。那张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