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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茶具,温潆心情很好,连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两人回到车内,徐砚调转车头驶向江家老宅。
温潆饶有兴致地拉起江时礼的手。
指尖描摹着他修长的手指线条,从骨节分明的指节到修剪整齐的指甲,最后调皮地在他掌心画了个圈。
江时礼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摩挲。
温潆俏皮抬眼:“这么好看的手,待会见到爷爷,你得帮我多说好话。”
江时礼:“”
后视镜里,徐砚识趣地升起隔板。
江时礼见状,一把将温潆抱到腿上。
温潆轻呼一声,下意识揪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他拇指抚过她的唇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这么会说话的小嘴,是不是该先给点奖励?”
温潆刚要开口,他的吻已经落下。
这个吻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却又灼热得让她指尖发麻。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厮磨,舌尖肆意扫过时,她攥着衬衫的手指倏地收紧,骨节都泛起青白。
舌尖往里探了探,顺势勾住她躲闪的舌尖,像是捕捉受惊的蝴蝶,辗转间将她紊乱的喘息尽数卷入更深的缠绵。
“唔”
细微的呜咽被吞没在交缠的呼吸间,直到她缺氧地后仰,江时礼才稍稍退开。
温潆气息凌乱地靠在他肩头,听见他胸腔传来闷闷的笑声。
“不用帮,老爷子见了你,连我这个亲孙子都要靠边站。”
温潆眼尾还泛着潋滟的红,仰起脸时杏仁眼里水光盈盈,声音又软又糯。
“那正合我意,我要当爷爷的心尖宠。以后你要是欺负我,我就去告状。”
江时礼指腹重重碾过她微肿的唇瓣,眼底暗色翻涌。
“这么想告状?那得先坐实了欺负的罪名。”
尾音消失在重新覆上的唇间。
惩罚性的吻落下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温潆在他掌下化作一泓春水。
直到她呼吸凌乱地轻捶他肩头,江时礼才稍稍退开,鼻尖仍亲昵地蹭着她的,暗哑的声音里浸着笑意:“现在可以去告状了。”
温潆眯了眯杏仁眼,她怎么可能去告这种状?
她猛地低头,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喉结,先是轻轻一吻,随即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江时礼呼吸一滞,扣在她腰后的手骤然收紧。
她却不急不缓,又在那微微滚动的凸起上补了一记轻咬,才慢悠悠退开。
指尖顺着他绷紧的颈线滑下,在锁骨处暧昧地画了个圈,得逞的笑意浸软了嗓音:“你不是最擅长掌控全局吗?怎么现在”
她故意顿了顿,指尖点在他心口,感受着掌心下急促有力的跳动,“连心跳都管不住了?”
每次接吻,都被他掌控着节奏,亲得晕晕乎乎时连呼吸都要他施舍。
现在终于轮到他失控,温潆心里泛起隐秘的欢喜,像偷到糖的小孩。
江时礼眸色骤然转深,扣在她腰际的手掌收紧。
“宝宝,学坏了,看来是我教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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