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辛、通敌实据,每一件都足以震动朝野,必须第一时间禀报永安帝。 御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火。萧珩刚要推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永安帝压抑的咳嗽声,夹杂着几句疲惫的叹息。他顿了顿,与萧策对视一眼,轻轻推开了门。 永安帝坐在龙椅上,鬓边的白发比几日前提拔了许多,桌上堆着的奏折还没批阅完,砚台里的墨早已凝固。听到动静,他抬头看向两人,眼神先是惊讶,随即沉了下来:“这么早过来,是出了大事?” 萧珩上前一步,将鎏金兵符放在御案上,声音沉重:“父皇,儿臣在西郊破庙擒获太傅与匈奴使者,搜出先帝失踪的兵符。另外,太傅招认……母妃当年的死,是他下的毒;他还说,先帝当年是靠谋朝篡位才登基的。” “什么?”永安帝猛地起身,龙椅被带得向后滑动,发出刺耳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