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叶青苔膝盖刚沾地就踉跄着扑向路边槐树,胃里翻江倒海,客栈的羊肉汤混着一路颠簸的浊气全吐在了树根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赶着投胎呢,马都快跑飞了! 她扶着树干喘气,转头便看见仝择木不知道何时站在身后的,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叶青苔明白这是要钱来了,于是在袖中摸索起来:坏了,钱都在包袱里,身上就一两。 叶青苔索性耍起赖: “那个人工兄啊,咱们一开始说的五两对吧,但是你看这马镫多硌人,我半挂在马肚子上一路,连个马鞍都没蹭着。 况且我刚吃的饭都吐出来了。 当然了你放心,这个饭钱就不让你赔了。 这样吧,给你一两,下回有需要我还光顾你生意” 话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