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深入性。有时候,直面内心最深的恐惧,本身就是最痛苦的惩罚,也是痊愈的开始。” 我笑了:“谢谢您。” 我知道,对于赵婉婉这种极度自私和自我中心的人来说,最大的惩罚不是外界的苦难,而是让她无法逃避地、清晰地看到自己内心的丑陋与空洞,让她永远活在自我厌恶和无法摆脱的梦魇之中。法律能关她一时,但内心的牢笼,将囚禁她一世。 同时,我对赵建国和王春芳的“照顾”也没有停止。 我匿名将他们现在的住址和联系方式透露给了几个极度疯狂的“网络正义人士”。 很快,他们的生活再次被无休止的骚扰包围。电话被打爆,门口随时被堵,甚至有人给他们寄恐怖包裹。 我知道他们走投无路之下,可能会想去求助亲戚。 于是,我整理了他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