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行,后面跟着护士长三个字,而章水花的名字旁边,照例画着一道歪歪扭扭的箭头——箭头的另一头,指着我的名字。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我盯着那道箭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护士服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闺蜜的聊天界面,她昨天还问我周末要不要去逛新开的商场,现在看来,又要爽约了。我们科室的排班表,从来就没完整过。不是缺了这个人的名字,就是多了那个人的箭头,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章水花——我们私下里喊她章跑跑,对外,她有个更响亮的头衔:2025和利马拉松国内女子组冠军。那天下午的场景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我正趴在护士站的桌子上填值班记录,面前堆着厚厚的一摞病历本,钢笔没水了,我拧开笔帽甩了甩,墨水滴在记录纸上,晕开一小片黑渍。就在这时,科室微信群突然叮咚响了一声,紧接着,消息提示音像串珠子似的接...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