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丞相满门抄斩那天,骤然放晴。本该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夫君江临渊眉头却越皱越紧。我没细究的缘由,在刑场,江临渊却给了我答案。彼时,江临渊监斩,我站在刑场外,要亲眼看着这个让我白家蒙冤,一百三十五口人枉死的恶徒,人头落地。刽子手一口酒喷在屠刀上,我的心随着屠刀扬起……下一秒……丞相,可还有遗愿。高台上,江临渊毫无挣扎发问。刽子手闻声落下屠刀,我的心却还高悬着。江临渊!你要做什么。察觉到我的注视,江临渊不着痕迹偏头,指尖婆娑斩条。临渊,看在我们师徒一场的份上,再陪我下盘棋吧,若我赢了,可否留小女一命。我眼里染上惊恐,喉间忍不住喊出:不可!但刑场人声鼎沸,他听不到我的抗议。不知为何,那时我有种直觉,若是江临渊应了,有些东西定会失控。来人,摆棋!我早该想到的,江临渊蛰伏在丞相身边近十载,丞相亦师亦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