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水。冷然,放松点。张医生的声音隔着门上的观察窗,闷闷的,像裹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很快就好了。睡一觉,对你有好处。好处我扯了扯嘴角,没力气笑出声。被强行按在冰冷的约束椅上,手腕脚踝勒得生疼,反抗是徒劳的。我能做的,只是努力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灯光刺得眼睛发酸,模糊成一片晃眼的光斑。不能闭眼。闭眼就真的完了。他们说我疯了。重度抑郁,伴有严重妄想和攻击倾向。病历上白纸黑字,还有三个权威医生的签名。其中一个,是我丈夫的亲舅舅。多完美的闭环。意识开始像劣质信号一样断断续续。灯光的光晕扭曲着,张医生的脸在观察窗外晃动,表情平静得像在处理一袋垃圾。最后一点清醒的念头是:秦哲,你真够狠的。为了那个狐狸精,为了我爸妈留给我的公司股份,把自己老婆送进这种地方。黑暗彻底吞没了我。再醒来,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