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我意外的是,秦永琛居然没有找律师辩护,配合程度堪比模范。 他的兄弟特意跑过来告诉我,秦永琛打算用这样的方式向我道歉。 可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他的任何想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跟宋连城的爱情结晶也已经两岁了。 去游乐园路上大塞车,儿子突然指向车窗外。 “麻麻,那里有个怪叔叔一直在看着我们。” 我摸了摸儿子的头,循着方向看过去。 马路另一边,秦永琛满脸笑意,身上穿的是我用第一份兼职赚到的钱送他的白衬衫。 四目相对那一刻,他瞳孔一亮,用力地向我挥手示意。 我脸无表情关上车窗,回头严肃地跟儿子说,“还记得妈妈说过的话吗?不能跟陌生人说话,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