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微微一动,在护士的搀扶下走到窗边。 陆砚清果然跪在楼下。 媒体和围观的人群喧闹不止,他却恍若未闻,只是痴痴地望着我的病房。 一身狼狈,早已不见从前那般意气风发。 恍惚间,记忆突然被拉回大学时代。 那个一向乖巧无趣的我,被他在球场上的身影吸引。 后来他带我滑雪、蹦极、赛车,做了一切我不敢做的事。 死水般的生活忽然起了波澜,心也渐渐落在他身上。 他曾为我收敛一身冒险的冲动,承诺道:“为了你,也为了我们以后的宝宝,我再也不会去追求刺激。” 可后来,我苦等六年,他却将我抛之脑后,转而和白荷寻求另一种刺激。 最终,我还是去见了陆砚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