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高台,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可不是嘛,你看大家都知道给脚绑上一层砂带,只有他赤脚空拳上阵,不死也要脱层皮。” “管他的呢,有好戏看就行了。” 陈恪远远地望着我,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顾青山他们并没有告诉他,可以给脚绑上砂带减轻疼痛。 宋琪雯捏着我冰凉的手心,很认真地说道:“萍儿,你心疼他吗?要我说他根本不值得你心疼,死了才好呢。” 我摇头。 “我其实没什么感觉,要是心疼他,那我死去的孩子又该跟谁讨公道呢?” 或许,陈恪也知道心虚,所以才选择莽撞地赤脚爬高台。 呐喊声此起彼伏,一群人已经迅速爬到半山腰。 而陈恪一个人落后在下面。 他的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