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碎片,稻穗纹路与自己颈间的印记严丝合缝,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这是她在后山破庙捡到农典那日,被野狗抓伤后突然出现的印记,原以为只是普通伤疤,此刻却像被施了引魂咒,与井中碎片共鸣震颤。 “云栖?“沈砚的声音带着三分关切七分警觉,玄铁剑仍悬在顾师姐颈侧,剑穗却轻轻扫过她手背,是只有两人懂的安抚。 云栖回神,发现顾师姐的指甲还嵌在自己衣角,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 这姑娘往日在药堂总把药锄擦得锃亮,给新弟子讲药材习性时眼睛会发亮,此刻却像被抽干了生气的纸人,眼泪砸在泥里洇出小坑:“青梧说说只要我引开你们,就放了我弟弟。 我去魔修窟看过,那些被啃得只剩骨头的修士“她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我真的不敢不听。“ 沈砚剑势微收,却未完全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