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陈诗曼拍了拍我的肩膀,气定神闲道: “她爱演,咱们就当是看一出好戏了。” 说着,她命人搬来两把椅子,又抬来大遮阳伞。 我笑着摇摇头,跟着她坐下来。 见状,天台上的姜玲几乎疯了。 “苏益阳,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我马上从这里跳下去!” 面对她的威胁,我无动于衷。 周逸辰却沉不住气了,朝上面大喊: “姜玲,你深深爱着的人明明是我,为什么要在婚礼上把我抛下?现在又在这里践踏自己的尊严!” 姜玲看向他的目光不再柔和,甚至多了一些恨意。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益阳才会生气离开!” “如果没有这回事,他娶的人就是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