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拽了她一把,然后那手就像生了根,甩都甩不开了。她面红耳赤,心里发紧,但又掺了点甜蜜,虽然很不好意思,却丝毫不排斥。他常年挽弓舞剑,手心里有薄薄的茧子,温暖并且有力。拇指上戴着虎骨扳指,压在她手背上,一片冰凉。她嗫嚅了下,“多不好呀,叫人看见。”他没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怕一放手她就跑了似的。颂银挣不开,又惦记进库,左右为难,“回头我阿玛该打发人来催了。”他这才松开,“这事最好今晚就过去,明天是你生日,千万别耗费在这上头。”谁知道呢,得看运气了。她很无奈,“这里盘完了,回去还得合账,明天怕是不得闲。”他轻轻叹口气,“那我告个假,来内务府陪你。”在乎一个姑娘,就打算不错眼珠地瞧着她。她抿唇一笑,“广储司要是出了差错,你那儿还能太平?好了,不说了,我得过去了。”耽搁不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