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冷光,勉强照亮脚下湿滑、布满粘腻苔藓的管道壁。远处隐约传来滴水声,在绝对寂静中被放大得如同敲击在心鼓上。【认知同步率:95%】冰冷的数字在陈默意识边缘闪烁,提醒着她依旧身处悬崖边缘。脚踝处被那痛苦触须缠绕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隐痛和冰冷,像是一个永不愈合的伤口,不断低声诉说着无尽的苦楚。她咬紧牙关,忍着痛楚和高度紧张后的虚脱感,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阿啃身后。“我……我说,刚才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阿啃的声音在狭窄的管道里带着回音,颤抖得几乎变调,“那不是普通的回响聚合体!它……它好像有意识!还想抓你上传数据?!”“是‘叙事者’留下的陷阱,或者监控节点。”陈默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彻底黑暗的管道,那沉重的闸门暂时挡住了可怕的追兵,但那种被冰冷目光锁定的感觉依旧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