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被装点得流光溢彩。七十二张紫檀木八仙桌按九宫八卦方位排列,桌上摆着灵果仙酿,氤氲的灵气如薄雾般在席间流淌。新入门的弟子们身着崭新袍服,个个屏息凝神,等待着展示才艺的时机。各峰长老依次端坐于主宾席,就连平日深居简出的宗主清虚子,也破例出席了宴会,面带慈祥微笑。 周小饼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杂役服,抱着用灰布严密包裹的断弦琵琶,缩在广场最边缘的槐树阴影里。他身边只蹲着忠实的大黄狗,其他弟子都默契地与他保持三丈距离,仿佛他周身笼罩着某种不洁之气。 “狗兄啊狗兄,”周小饼唉声叹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琵琶的断弦,“你说我现在装病还来得及吗?就说突然得了鸡瘟怎么样?” 大黄狗“呜呜”低鸣,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他的手掌,琥珀色的眼珠里记是鼓励之色。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