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笑我失贞,唯有他踏着流言娶我。 可十年后,我开始发现我不会老。 1 我第一次隐约察觉到异常,是在我嫁给顾盛川的第十年。 一个普通的清晨,丫鬟春杏为我梳头,忽然“咦”了一声,捏着我一缕青丝,小声嘀咕: “将军鬓角都有几根白头发了,夫人的头发还是像墨一样黑,真真是天生丽质。” 话是恭维话,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的心湖,漾开细微却持久的涟漪。 我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打发走了丫鬟,自己却对着那面模糊的铜镜,仔仔细细端详了许久。 镜中人,眉眼依旧,肌肤光洁,与十年前出嫁那日似乎并无多大分别。 反观顾盛川,西北的风沙和军务操劳,虽未损他英挺的轮廓,却的确在他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