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空荡过分违和——没有准备好的笔记,没有条理清晰的请假条,只剩过分整洁的桌面,像座骤然沉寂的孤岛。 陈粟第三次下意识瞥向那个方向时,指间转了半节课的笔掉了,咕噜噜滚到两人座位间的空档。弯腰去捡的瞬间,抬头撞上前排郑开朗回头的古怪眼神。 “看什么?”陈粟没好气地问。 “你看什么?”郑开朗更没好气,“通桌没来,你魂丢了?” 陈粟噎了下,烦躁地踢了脚前座椅腿:“滚蛋。” 可心底那点说不清的不安,却在发出去的消息迟迟不回后到了顶峰。他还像平时那样放慢收拾速度——但没人起身,没有那个沉默等待的人。 莫名的冲动推着他拐进小巷,没去食堂。 福利院门口,杨奶奶坐在小板凳上晒太阳,眯眼瞧着孩子们跳房子。她总算记...